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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8

such a night

一个静谧的深夜  把自己扔在了黑暗当中  似乎是一次失眠  思想很混乱  想去理出点头绪  却不知所踪  妈妈说睡觉前总结一下白天的得失  计划一下明天  当我闭上眼时  努力的想去总结  突然感觉  20年的经历似乎只是一张白纸  一片空白  哪怕一件具体的事也回忆不起  再去想想明天  仍然是一片空白 那么今天呢  似乎只是白纸中的一个白点  即使有  却是虚无

似乎LOST在一片沙漠之后  以前的脚印被风沙重新掩埋  不知道什么是前 什么是后  只是知道自己还在那里  看看镜子中的自己  似乎是一个很陌生的生物  这一起的一切似乎是一种反噬  令人不知所踪...... such a night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事件万物 本是虚无 

游走于沙漠之中  溺死于黑暗之中  终于看到了自己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或者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生活总是缺了点什么  令人感到无比的空虚  即使做了什么  一阵风过  又是一片幻影  一个静谧的晚上  看到了一个完完本本的自己  一个赤裸裸的灵魂  才知道what happened

把自己停滞在沙漠中太久  把自己封锁的太久  是时候了 是时候了 it is time 把自己扔出去吧 扔出去吧  扔到生活的海洋  去专心的投入到一些事情上吧  我是说专心 用心  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在生活吧 用热情和所谓的自信去生活  把自己的身体连同灵魂一起扔出去吧  去真实的投入  去一个大同世界  去一个属于自己也属于时空的世界  去用百分百的热情和灵魂去诠释的世界  那里应该很美

    静谧依然是静谧  但是我在黑暗之中等待早晨的太阳 

August 06

崂山行

好久没更新了   向大家道歉
那日远哥(傻子)生日   我们一起终于去了传说中的崂山 
方才体会到了  当年李白那句“烟涛微茫信难求”(是李白写的吧  记不清了)   水气真是大   差点把我淹了 
顺利上山  到的一处水潭   那水真那是相当清  脱鞋下水  哇。。。。。。怎一个爽子了得    舒服啊
疲劳顿消     可怎想到上岸时  有个家伙竟然来了招大侠飞鞋   只见我那双可怜的鞋兄  划过两道美妙的弧线 一支上岸  一支飞落深渊   就这样生死两重天了  可叹阿    
正当我为之叹息之时  不知哪位大叔大吼一声:小心啊  快快   漂到下游就没了。。。。。。。
那一声真是荡气回肠阿   说时迟 那时快 只见卿哥一个健步飞上一块石头  又一招仙人倚月靠住石头  左脚站稳  右脚滑入水中 接上一个八仙步重入水中   将之救起   终于免去一场生离死别。
再当我看到那双鞋时   感激之余更是惊奇   鞋如船一般漂入水中   只是鞋底沾水   鞋身竟一点没湿  顿时咱班流行的那些词汇涌入脑中“神奇  智慧  。。。。。”
插曲过后还是努力向上攀登   “ 我要一步一步向上爬” 。。。。。。。。
到得上清宝殿   烧香拜佛    蹲坐休息间   只见一个小孩气势汹汹的跑来  手持桃木剑  嘿嘿哈哈直奔远哥   不知谁说了一句 “除魔卫道
斩杀猪妖”顿时大家笑翻在地
晌午时分  我们凭借年轻人充沛的体能冲入明霞洞    见四周无人   便原地摊坐就餐   那场面真是血腥  狼吞虎咽  杯盘狼藉  正尽兴时   只见几个道士经过无奈的摇摇头  我们这才注意到原来我们就餐的地方正是大殿中央  抬头就是神庙 原来我们在神面前开餐  大不敬阿
也算是古今第一例   大错已筑  换地再吃  。哈哈  民以食为天嘛
此时大批旅游团才姗姗来迟      我们也随着一起进入明霞洞一探究竟    竟然找到当年张三丰睡过的石床   据说用左手(不杀生的手)摸过再抹头会带来幸运   黑灯瞎火之中   只听一人叫到  “啊呀。。。。。撞头了”  看来这弟兄是直接用头去撞床了 。。。。。。。。
下午时分  寻路下山   开始还算是条道   比较规整  可后来这种路就变成蝴蝶飞走了  全是吭吭哇哇的小道   池塘泥沼草地蚊虫   魑魅魍魉统统到齐   终于体会到当年红军过草地的艰辛了   下的2个多小时   双腿直抖   过的几处农田终于到了公路(照片中的无间道正是此处)
一打听  大家全倒了   原来这只是一半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 不知走了多少路  终于下的山来  打扑克休闲一会  转程回家  个个都变成了水人  也分不 清哪是水那是汗了。。。。。。
 
 
(写此文时已是近午夜   比较困乏  后文匆匆带过    读者见谅   预知祥情 请见相册照片)
July 19

南极大冒险

看过《南极大冒险》吗 ?真的是很棒的一群狗哥们。。。。。。
 
 
 
July 18

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错过的轮回 

  

 

   霸王别姬,如一切李氏的作品,于沧桑倒转岁月轮回的绚丽之外,片中爱恨刻骨,人物鲜明,似欲乍生活在眼前。张丰毅的小楼自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刚了,张国荣的蝶衣却是令人心髓俱碎的柔。

看完之后我独自窝在暖热的黑暗里沉迷,思想依旧深陷一波一波巨大冲击震撼,乍梦乍醒。但于如此剧烈震撼之中,好色之徒如我仍有余眼将片中段子拿来一个个在脑中过滤。

   小楼蝶衣一折满堂彩的别姬演出时节。霸王虞姬,正是月朗花香,浓浓脉脉,镜里双双望定,更不知戏外别有天地。

   横里插进来一个菊仙。这才是真真的男欢女爱。蝶衣那与师哥演一辈子别姬的鸳鸯梦,终于化做云烟。

   小楼与菊仙定亲的时候,蝶衣独自仰躺在椅上,未御的妆艳丽凄迷,一头长发散落,满目漆黑。是盲目绝望的永不可能的恋。面前是那面曾映照过霸王虞姬身影的镜子。霸王不再。他已是别人的丈夫。互为形影的日子永不回头。此刻的镜子,代表的是蝶衣空洞的心。

   此刻,四爷出现,蝶衣是四爷心目中的一顾再顾,倾城绝世的佳人再难得。

   蝶衣自己,男儿郎与女娇娥的身份颠倒一生,始终就没弄清楚过。对于四爷,蝶衣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蝶衣身上,他看到所谓完美的化身。

   相信四爷对于蝶衣,欣赏的成分多于爱情。蝶衣对小楼,是燃尽心扉的痴恋。就像我们完全可以挑不出一个人好在哪里而依旧爱他。也可以相爱一生依然彼此陌生。

   四爷对蝶衣说,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此境非你莫数,此貌非你莫有。当四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指的绝不仅仅是蝶衣的容貌。根本上,这二人一样,是艺术疯子。于京剧(还有昆曲)这门艺术,浸淫一生,奉献了全部心与魂。

   正像蝶衣所说,京戏全在意境二字。因为意境,两三个龙套穿梭便是千军万马。因为意境,空无一物的舞台上,这些人分花拂柳,翻山越岭,攻池掠地,活生生演尽才子佳人帝王将相一生的悲欢离合。京戏实在是心的幻术。

   而情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遇不可求。所以当四爷与蝶衣,台上台下,两个对京戏几近入魔的戏痴乍一相逢,电光石火间,便有云垂海立的震撼。那一刻,他们的灵魂是相遇的。他们都是情境中人。所以对四爷来说,蝶衣绝不只是一个美貌的戏子。在蝶衣身上,他看到京戏的化境。那是他一生痴狂的东西。对他来说,蝶衣已是艺术完美的象征。

   他是真正懂得蝶衣的人,他说,在看蝶衣演出时,有那麽两三刻,他有所恍惚,以为虞姬转世再现了。其实在这部影片的本意中,蝶衣被赋予的本就是虞姬的灵魂。为霸王生,为霸王死的一颗燃烧的灵魂。四爷看到的,恰是蝶衣的本相。

   不疯魔不成活,这是小楼两次用以评价蝶衣的一句话。说这话的当时,一次是蝶衣发疯似的凄喊:就让我跟着你好好唱一辈子戏不行吗…… ?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一次是在文革中,实行现代戏大改革之时,坚持情境的蝶衣在讨论会上独排众议反对现代戏(实际上反对的是对京戏的粗糙化,政治化),然后闭门不出。当小楼说你一辈子就知道唱戏,你也不出来看看这世上的戏都唱到哪一出了之时,门里传来蝶衣幽幽的声音:虞姬她为什麽要死?小楼骂出那句话,愤然而去。

   蝶衣就是这样执着于理想的。纯粹的人。他不怕玉石俱焚。

   可惜小楼与蝶衣并不相同。他是世俗的霸王,对这个人世,他并不隔膜。他也懂大势所趋,也懂顺应潮流。他是常人,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而蝶衣是戏疯子。在电影中,惟有四爷一人懂得蝶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真正的爱情真正的艺术,原本就是一种疯魔。蝶衣是做到极致的人。他凭借一种天赋的狂热抵达了感情和艺术的真意。

   在外部行动上,四爷不会如蝶衣那般绝然。但,他会懂他。他们是一类人。因为过度的敏感和唯美,而经受焚炼。

   四爷曾问蝶衣:你愿做我的红尘知己吗?

   实际上,在这个红尘里(电影中),蝶衣真正的知己,唯四爷一人而已。不论蝶衣答不答应,承不承认,他与四爷都已经是一对孤独的红尘知己。

   小楼不是,他始终只看到一个过度痴迷于戏,痴迷于他的师弟。而蝶衣,是虞姬。为了完美的理想而死的虞姬。小楼是凡夫俗子,蝶衣与四爷,却是两颗熊熊燃烧的灵魂。

   日军占领北平。在悬着大东亚共荣条幅的戏院里,蝶衣于台上贵妃醉酒。霓裳羽衣,飘飘旋转着绝世的风华。头顶忽地撒下无数抗日传单。灯骤灭。台下喧哗。没有人再顾及台上的贵妃。一片混乱之中,唯有蝶衣,独自于黑暗中,传单下,继续着未尽的绝美舞步,丝毫未曾停滞。一片混乱之中,也唯有四爷,独自于楼上包厢继续目不稍瞬地注视黑暗中的蝶衣,丝毫未曾分神。

   这便是艺德和艺魂罢。不问外界风云突变,不问这世上是谁主沉浮,也不管有没有人在看。上了台,是虞姬便是虞姬,是贵妃便是贵妃。黑暗中,也要坚持演完那场戏。那已经不是演给任何人看,是一场,对艺术的献祭。而四爷,即使看不见,也知道蝶衣在继续,他们对艺术如此敬重,对自己的心如此忠实。片中具有如此艺德艺魂的,有科班的关老爷子,有蝶衣,有四爷。

   当四爷孤独地在黑暗中为蝶衣鼓掌,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出卖身体的戏子与买笑追欢的大爷。那是两颗相遇的灵魂,在这个狂乱欲碎的世界上,唯一的完整和美丽。

   当骚动的众人终于随着四爷的掌声,望向黑暗中独舞的蝶衣,灯光复明,掌声四起。那辉煌的一刻,我激动不已。

   蝶衣当然并非贵族,身份在那个世界里任人卑贱。但骨子里,那一种超脱于蝇营狗苟的世道之上的高绝,不是天生的贵秉,至少是明净。

   后来文革,小楼在逼迫下屈服,为求自保当众揭发蝶衣。又与菊仙划清界线。我知道那是乱世人性,无可厚非。

   但,我也知道,若蝶衣遇到相同的景遇,必不负他。

   小楼只是平凡男子。京戏于他,只是谋生的艺技。感情于他只是人间幸福的寄托,因此,受到外界巨大的压力,他可以放弃一切。但是对于蝶衣,那是生命的终极归宿。不必刻意坚持,已是共生共存。

   研丹磐石,赤不可灭,坚不可夺。

   虽然在疯狂的社会,是否忠实于自己的灵魂,一样都没有好下场。小楼随波逐流,蝶衣不改初衷,到最后,玉碎,瓦亦不能全。在多少追问与挣扎之后,电影留给我们的,只是一片荒凉。

   这一生,小楼竟不是蝶衣的知己。他只是一个舞台上的霸王。一个渴望寻常茶饭,妻小天年的男子,承受了一段强烈的宿命的感情。他所求的平淡生活,终于被这段感情毁灭。

   霸王别姬,这一生,霸王与虞姬在轮回中错过。 

我的话:一个爱字就好像禅字一样充满玄机 。爱是一个本相能折射出不同的侧面     知彩虹之能散七色   却不知爱能散得几多色彩。如此霸王  如此虞姬  即如 穿越时空  深入灵魂   又似困于时空   蜕于灵魂。那般霸王   这般虞姬  虞姬化身此处   演绎一场玄妙的生死爱恋   人戏合一   现实与灵魂共度  欲寻回昔时  怎奈阵阵秋风  。正可谓萧瑟秋风今又是   换了人间。 如此情义  可惜知音难觅  虞姬有意  霸王无情  如戏中所说一个假霸王  一个真虞姬 。注定只是一场悲剧  虞姬之魂生于此间  然霸王却永久沉寂于时空长河之中 。一个在戏中看生活  而令一个则在生活中看戏  又怎能圆那才子佳人之梦。时空流转   物事人非   怎可忘却  总有一个爱字在牵引  的确  伟大的正是爱本身  而无所谓那些世俗与尘世。如此之爱  虽万般动人 也将被时空所消逝。最终落得个  揭发与批斗  仿佛只是笑谈  但却是再真也不过的现实。可悲  可叹。。。。。。。

    既不回头 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 何需誓言 不如拔剑自刎   为爱而亡   落得一身清白  一生忠烈  却也是一生凄凉。。。。。。  如戏文中所写  终究是生死两重天     爱字终究改变不了历史 。霸王别姬     四个字难以更改      正如爱字难以更改  充满玄机   人在轮回中错过   爱却在轮回中升华。

July 16

天堂电影院

 
       
 
  在那个没有电视  没有电脑的时代里   电影占据了人们主要的娱乐时间  人们在电影院里获得简单而单纯的快乐  大大的屏幕仿佛是那个时代的背景  天堂电影院承载着那个时代的快乐  一个老人将一生献给了天堂电影院  那里真的是他的天堂  因为那里能带给人们快乐  简单而伟大的理由 心中的纯净与高尚不自觉地显露出来。一个孩子从小迷恋着这个电影院  迷恋着电影  一圈一圈的手摇着放映机  摇着他的童年  摇着他的梦。 
  时光随着放映机摇转  时代在一点点进步   老人渐老  小孩已经长大  他的天空更加广阔  他走出了这个小镇  去开拓自己的人生    若干年以后  再回首时  老人已逝  电影也逐渐被电视所代替   天堂电影院也已不复存在了。全镇的人一起目送着它的倒塌。仿佛在目送着一段人生  目送着那个岁月 。。。。。。。。
   现实往往如此  很多事很过人曾常伴你左右 但终将被时光留下
留一段岁月  品一段记忆   念一段人生  想起那句话 “到最后时光洗礼   惟有风采会留低。。。。。。。” 
 

XY J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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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ation
我们都在不断赶路 忘记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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